知道这不对。
你知道你应该推开他,应该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
但你动不了。
不是被他按住的动不了,是另一种动不了。
你的身体不听你的话。
它只想让他再靠近一点。
但你知道的这一切,都无法阻止你的身体对他的靠近做出反应。
他感觉到了。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然后他松开你,站起身,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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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边时,他停下来。
“三天后的过堂,”他说,没有回头,“你要演一个奴隶。”
“演?”
“对。”他侧过头,半张脸在阴影里,“一个甘愿沦为奴隶的人。演得好,就能活。演不好——”
他没有说完。
门关上了。
你坐在床上,浑身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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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江执给你送来食物和水。他站在门口,看着你吃完,然后说:“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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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你去了一个空旷的房间。
四面都是镜子。
“脱掉上衣。”
你愣住。
他靠在门边,双手抱胸,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没有动。
“你以为过堂是什么?”他说,“站在那里让人看。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他们会用眼睛把你剥光——剥得比现在更干净。”
你沉默了几秒,然后抬手,解开领口的系带。
亚麻布料滑落。
你赤裸着上身站在镜子前,不敢看自己,更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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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从镜子里看见他走了过来。
他站在你身后,比你高半个头。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脊背上,缓慢地移动——从肩胛到腰线,再从腰线回到肩胛。
你没有回头,但你从镜子里知道他在看哪里。
“转身。”
你转过身,面对他。
他的目光落在你胸前,停了一秒,然后抬起眼,对上你的目光。
他伸出手,指尖抵在你心口。
“记住这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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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江执又把你带到那个四面镜子的房间。
今天他让你穿了一件很薄的衣服——薄到几乎透明。
“看着我。”
你抬起头,从镜子里看他。
他站在你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你肩上。
“过堂的时候,他们不会只看着你。”他的声音贴着你耳廓,低低的,“他们会让你做动作。各种动作。”
他的手指从你肩膀滑到手臂,再滑到手腕,握住。
“你要会听话。”
他抬起你的右手,手指弯曲,做了个比心的手势。
“这是讨好。”
2
他松开手,又抬起,轻轻在唇上印了一下,然后指尖朝你弹开——
一个飞吻。
你的呼吸顿住。
他在镜子里看着你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
他又从背后靠近了一点——近到你的后背几乎贴上他的胸膛。
他的脸侧过来,贴近你的耳畔,然后眨了眨眼。
“这是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