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你们坐在庭院里,看夕阳。
他忽然开口。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你转头看他。
他望着远处,眼睛被夕阳染成暖色。
“你在一场宴会上跳舞。”他说,“跳得很好。好到所有人都看着你——包括我。”
你听着。
“跳完之后,有人问你是谁的人。你说——”他顿了顿,笑了一下,“你说,你是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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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一动。
“然后呢?”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你,“我花了很多年,想让你成为我的人。”
你们对视。
夕阳在他眼睛里沉下去。
“但你还是你。”他说,“你从来不是我的人。”
你的喉咙发紧。
他看了你很久。
然后他笑了——很轻的笑,轻得像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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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你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一个舞台,灯光很亮。你站在台上跳舞,跳得满身是汗。台下有很多人,但你的目光只看着一个人——
那个人坐在角落里,穿着深色的斗篷,脸藏在阴影里。
但你认识他。
你知道那是他。
舞跳完了。你走下台,穿过人群,走向那个角落。
你在他面前站定。
他抬起头。
是江执的脸——但年轻一点,眼睛更深一点。
“你跳得很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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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说。
他笑了。
“你叫什么?”
“沈砚。”
你从梦里醒来。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照在你身上。
你坐起来,大口喘气。
门开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你。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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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他。
月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沈砚。”你说。
他的眼睛动了动。
“我叫沈砚。”
他走过来,在你床边坐下。
“你想起来了?”
“没有全部。”你说,“但我想起了这个名字。想起了那个舞台。想起了——”
你看着他。
“想起了在台下看着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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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把你揽进怀里。
“没关系。”他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慢慢想。我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天。”
你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很快。
快得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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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日子,你想起了更多。
零碎的,片段的,像拼图一样慢慢拼起来。
你想起了自己是个舞者,也是个演员。你想起了自己进入一个全息游戏。你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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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起了游戏之外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也有一个人。
一个浅色长发、深色眼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