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加速了，力更重。

我再也忍不住，声。

他俯下，嘴贴着我小腹，说话时的气蒸腾在肤上：

他把我放在榻上，铺着虎的榻。那虎是赵铁猎的，鞣好，地送过来，说将军帐里冷。

“遵命。”

“透了。”他说，“我还以为药能让您一呢。原来您比我还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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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睛。

他俯下，尖过那疤。

他的手终于落在他想去的地方。

他的手终于落在我上，不再是方才那慢条斯理的抚摸，而是实打实的，带着三年积攒的和渴。，，掐，搓，像是在一团面，又像是在战场上拼刺。

“叫大声。”他着气说，嘴在我脖颈间拱着，“让外面那些人都听听，他们的将军是怎么叫的。”

“您知我是怎么熬过这三年的？”他低声说，带着我的手往下，“每次给您换药，看着您光着躺在那儿，我都得给自己扎一针才能忍住。针灸的针，这么长——”

我想扇他一掌，手却抬不起来，只能抓着他肩膀，在他背上挠血痕。他“嘶”了一声，底烧得更旺了。

他的膝盖挤我两之间，往上了。

那神还是慢的，细细的，却暗得发沉。

现在他把我在这虎上，用那双手，一层一层剥我的铠甲。

我想骂他，却被他堵住了嘴。

“我就又想，要是能有一天，让您在我底下叫来，该多好。”

“有一次您伤得重，昏了三天。我给您，从到脚。到——”他的手落在我腰间，顿了顿，轻轻了，“这儿的时候，您忽然动了动。”

我想说什么，却被他突然的侵堵了回去。

他的手继续往下。

他慢慢地，每一次都碾过那块让我发疯的地方。我抓着他手臂，指甲掐里，嘴里漏的声音不像人声，倒像是受伤的野兽。

“药发足了。”他说，“该求我了。”

泊里合伤的手，此刻稳稳地托着我的背和膝弯。我闻到他颈间的药草味，清苦的，凉的，却让我浑的火更了。

“这儿。”他住我大内侧一刀伤，“胡人的弯刀划的，再一寸，您这辈就别想骑了。我了十七针，每一针您都看着，不吭一声。”

他光着跪在我面前，把那疤亮给我看。

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像是被箭中。

他抬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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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得好。”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死得好。他不死，我怎么有机会？”

我浑一哆嗦。

他俯下，耳朵凑到我嘴边：“什么？”

我咬着嘴，他便来掰我的牙，用撬开，缠着我的不放。那草药味来，清苦的，却让我烧得更旺了。

然后是两。

他的嘴跟上来，在那伤疤上轻轻啮咬。

他笑了：“您以为我不知？他那心思，全营的人都知。就您自个儿以为瞒得好。”

“——扎在这儿。”他又比了比小腹下面，笑了笑，“扎了三年，都快扎茧了。您说，该怎么赔我？”

“您救过我。”他说，“救命之恩，以相许，不过分吧？”

他直起，不慌不忙地开始解自己的衣袍。外袍，内衫，一件一件搭在榻边。那白得不像个当兵的，膛平坦，腰细瘦，却有一刀疤从肋下划到腰侧——是我认得的那疤，三年前雁门关外，我给一个受伤的军医挡了一刀。

“这么？”他抬起，看着我的脸，神暗得能滴来，“才刚碰着，您就这样了。等会儿真去了，您得把我勒死。”

他的手在我上游走，每一个老茧的糙都磨在肤上，磨火星。那双手熟悉这，比我自己更熟——他知我哪里受过伤，哪里留过疤，哪里最怕，哪里一碰就抖。

“我那时就想，要是您永远醒不过来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天天这么伺候您，谁也抢不走。”

他比了个手势。

“挠，

“您知么。”他一边解束带一边说，语气像是在闲聊，“您每次打完仗回来，满是血，我给您脱衣裳的时候，手都在抖。怕把您醒了，又怕您不醒。”

我想骂他疯，咙里却只挤一声——药烧得我快疯了，他每一次碰都像在我上火，又像是往火里浇油。

一手指。

“舒服么？”他俯下，嘴贴着我耳朵问，“比姓赵的怎么样？”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第一次带着乎气，不再斯斯文文的，而是亮得。

“少废话。”我用尽全力气，从牙里挤三个字。

“我就想，这么的女人，要是能有一天在我底下，该是什么滋味。”

“这儿。”他住我腰侧一块旧疤，“当年箭从这里挖来的，我挖了半个时辰。您了很多血，脸白得跟纸一样，睛却还睁着，盯着我看。”

我着气，嘴动了动。

我想伸手摸那疤，手抬到一半就地垂下来。他握住我的手，拉过去，在那疤上，在他心。

他手指动了动，低看着我的脸，嘴角勾起一个笑。

甲落在地上。内袍的系带被他扯开，凉风来，激起一层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