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烧得旺了些。
“将军。”他说。
“嗯?”
“我能亲您吗?”
我没答话,把他拽过来,嘴贴上他的嘴。
他闷哼一声,手环住我的腰,把我往怀里带。那双手还是凉的,隔着衣袍,凉意透进来,激得我一抖。他感觉到了,松开嘴,看着我。
“冷?”
“不冷。”
他笑了,那笑容还是斯文的,底下却藏着点什么。是昨夜那种疯,还是今早那种亮,我分不清。
他把我放倒在榻上,铺着虎皮的榻。
3
这回他没急。
他慢慢地解我的衣袍,系带一根一根松开,衣襟一层一层敞开。每解开一层,他就低头亲一下。亲锁骨,亲胸口,亲小腹。嘴唇凉凉的,却烫得我直抖。
“您身上有血。”他说,舌尖舔过一道干涸的血痕,“别人的。”
“嗯。”
他继续往下亲,亲到腰侧那块旧疤,停了。
“这儿。”他说,“我挖的箭头。”
他舌尖舔上去,慢慢的,细细的,像在舔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抓着他头发,喘气。
“舒服?”他抬起头。
“嗯。”
他笑了,继续往下。亲到大腿内侧那道刀伤,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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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他说,“我缝的十七针。”
他嘴唇贴上去,轻轻啮咬。我腿抖了抖,底下有了反应。
他感觉到了,抬起头,看着我。
“这么快?”他说,“我才亲了几下?”
我把他拽上来,堵住他的嘴。他笑着任我亲,手却往下摸,摸到那儿,揉着。
“湿了。”他嘴唇贴着我的,含含糊糊地说,“我还没进去呢。”
我翻身把他压在底下,骑在他腰上。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眼睛烧得发亮。
“将军这是要自己动?”
我没答话,扯开他衣袍。那具白得不像当兵的身子露出来,瘦的,却硬,那道刀疤从肋下划到腰侧,粉色的,还没长好似的。
4
我俯下身,舔那道疤。
他浑身一抖,手抓着虎皮,指节都白了。
“将军……”
我舔着那道疤,舌尖感受着它的凸起。当年那一刀,是我给他挡的。胡人的弯刀,再深一寸,他就死了。
“您救过我。”他喘着说,“救命之恩……”
“以身相许。”我接道,“你说过了。”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我直起身,扶着那东西,慢慢坐下去。
他闷哼一声,手抓着我的腰,眼睛盯着我,烧得能滴出火来。
我开始动。
4
帐外传来号角声,低沉的,悠长的,是换岗的时辰。没人会来打扰,今夜不会有军情,胡人退了三十里,至少要缓三天。
今夜很长。
他躺在那里,看着我动。手在我身上游走,摸胸,摸腰,摸腿。每摸一处就说一句话。
“这儿。”他摸着我锁骨那道旧疤,“雁门关外的流矢。”
“这儿。”他摸着我肋下,“跟胡人拼刀划的。”
“这儿。”他摸着我小腹,“我自己都忘了是哪儿伤的。”
“这儿。”他摸到我腿间,揉着那儿,“我做梦梦了三年的。”
我加快速度,他喘得越来越重。
“将军……慢点……您今晚怎么这么野……”
我不理他,只管动。底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让他顶在最深处。他眼神涣散,嘴张着,呻吟声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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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我不行了……”
“死啊。”我俯下身,嘴贴着他耳朵,“你不是说要死我身上吗?”
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底下。
“好。”他说,“那就死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