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挠。”他说,“等会儿还有您挠的时候。”
他把手指抽出来,我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下一刻,有东西抵住那里,比手指更烫,更硬。
他看着我。
“看着我。”他说,“看清楚是谁在干您。”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再斯文,不再慢条斯理,而是燃着火,烧着三年来每一个偷看我的夜。
他沉下腰。
那一刻我弓起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他用嘴唇堵住了,把那声音闷在嘴里,舌头却更深地探进来。
他开始动。
起初是慢的,深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停一停,再缓缓退出。这种慢比快更磨人,我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只能抓着他,喘着,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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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他又说,“求我快一点。”
我不开口。
他便慢下来,慢得像是在折磨。我浑身都在抖,药性烧得我快要疯了,他却偏偏不给我。
“求我。”他重复,嘴唇贴着我心口,舌尖舔着那里的汗珠,“求我,我就给你解药。”
我张嘴想骂,骂出来的却是:“求你……”
他眼睛亮了。
“求我什么?”
我闭上眼睛,豁出去了:“求你……操我。”
他笑了。
那笑容还没收住,他的动作就猛地快起来。像脱缰的野马,像决堤的洪水,每一下都撞在最要命的地方,撞得我眼前发白,呻吟声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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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喘着气说,“让外面的人都听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将军是怎么被我干的。”
他一边说一边干,越说越用力。我被他撞得魂飞魄散,什么尊严,什么脸面,全都被撞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感觉,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到了?”他看着我失神的脸,眼底全是笑,“别急,我也快了。一起。”
他最后几下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在刀尖上。我尖叫着到了,眼前白光炸开,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他也闷哼一声,滚烫的液体灌进最深处。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过了很久,才撑起身,看着我。
我还是软得动不了,药性还没散尽,又加上这一场,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低头,亲了亲我眉心。
“解药。”他说,从枕边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喂到我嘴边,“喝了。”
我张嘴喝下去。那液体凉丝丝的,带着药草味,顺着喉咙流下去,所过之处,那股烧灼的麻意渐渐褪去。
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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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看着我,眼神又变回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疯了的人不是他。
“三年。”他说,“值了。”
我想说什么,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喊声:“将军!有军情!”
我浑身一僵。
他不慌不忙地起身,把我的衣袍捡起来,一件一件给我穿上。铠甲来不及穿了,只把内袍和罩衫裹好,系带系紧。
“进来。”我说。
帐帘掀开,传令兵站在门口,看见军医在,愣了愣。
“方军医来给我换药。”我说,“什么事?”
传令兵回过神来,低头禀报:“胡人夜袭,已经到营外五里了。”
我站起身,腿还有些软,但已经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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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马。”
我大步往外走,走到帐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看他。
他还站在那里,衣裳半敞着,那道我为他挡的刀疤露在外面,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你。”我说,“跟我上阵。”
他愣了一下。
“怎么?”我说,“敢给我下药,不敢跟我杀人?”
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斯文的,也不是方才那种疯的,而是亮的,烫的,像是另一个赵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