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走，站在那儿看着我。

“你知dao吗，”她说，“三年前，左贤王从战场上回来，跟我说——他看见一个女人，骑ma冲过来，箭she1穿了他三个亲兵的脸。他说，那女人真厉害。他说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她看着我，眼睛冷冷的。

“我等了三年。”她说，“三年里，他从来没那样看过我。现在你来了，他看你的眼神，跟三年前一样亮。”

她笑了。那笑容很美，底下却藏着刀。

“大周的女将军，”她说，“你很厉害。杀了他三千勇士，还让他亲自要了你十七次。我听说你昨晚撑了十七个？真厉害。我们突厥女人，撑五个就不错了。”

阿史那的脸沉下来：“乌日娜，够了。”

她没理他，只是看着我。

“你知dao吗，”她说，“按我们突厥的规矩，左贤王可以有很多女人。但是大妃只有一个。我才是大妃。你算什么？你是俘虏，是nu隶。你昨晚让十七个男人cao2了，还让左贤王cao2了。你凭什么坐在这儿？凭什么让他握着你的手？”

她伸手，nie住我下ba，把我的脸抬起来。

“你这张脸，”她说，“chang得是还行。就是不知dao，能让他喜欢多久。一个月？一年？等他玩腻了，你是什么？你是让十七个男人cao2过的俘虏，是让整个突厥的男人看光了的nu隶。到时候，你连给我提鞋都不pei。”

阿史那站起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够了。”

乌日娜看着他，笑了。

“怎么？”她说，“心疼了？才一晚上，就心疼了？”

阿史那的眼睛里烧着火，tang的，烈的，像是要烧起来。

“乌日娜，”他说，“你再说一句，我就让你出去。”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刀子收了收，换上另一zhong东西。是伤心？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她甩开他的手，转shen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阿史那，”她没回tou，“我等了你三年。你从来没用那样的眼神看过我。现在她来了，你看了。你看了她一整晚，没看我一眼。”

她掀开帐帘，走了。

帐子里静下来。

突厥的贵族们看着我，眼神各异。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看热闹的。

阿史那坐下来，握着我的手。

“别理她。”他说，“她就是这样。”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

“你没事吧？”

我摇摇tou。

他点点tou，继续喝酒。

宴会散了。

阿史那牵着我的手，走出帐子。夜风chui过来，凉凉的，带着草原的腥味。

他把我带回他的帐子。

帐里燃着炭火，nuan得有些发闷。他把我放倒在毯子上，压上来。

“今晚，”他嘴chun贴着我的耳朵，“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解我的衣服，系带一gen一gen松开，衣襟一层一层敞开。他看着我的shen子，眼睛烧着火。

“你shen上还有伤。”他说，“我会轻点。”

他俯下shen，亲我锁骨那dao旧疤。

“这dao疤，”他说，“是雁门关外的liu矢？”

我没说话。

他继续往下亲，亲xiong口，亲小腹。

“这dao，”他亲着我小腹一dao疤，“是跟胡人拼刀划的？”

他抬起tou，看着我。

“你的每一dao疤，”他说，“我都知dao是怎么来的。三年来，我让人查了你所有的事。”

他的手摸到我tui间，轻轻rou着那儿。

“这儿，”他说，“昨晚让十七个人碰过。现在是我的了。”

他扶着那东西，慢慢ding进来。

比昨晚轻，比昨晚慢。每一下都轻轻的，像怕弄疼我。

他趴在我shen上，嘴贴着我耳朵。

“你知dao吗，”他说，“我从来没这样对过谁。乌日娜是我阿爸给我的，我不喜欢她。你是自己要的，我喜欢你。”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shen又重，却还是轻轻的。

“你给我生个孩子。”他chuan着说，“生个儿子。以后他就是突厥的左贤王。”

他到了，guan进来，tang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shen上，chuan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你知dao吗，”他说，“乌日娜今晚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是嫉妒。嫉妒得发疯。”

他侧过shen，看着我。

“我等了你三年，”他说，“她等了我三年。我等到了，她没有。”

他伸手，摸我脸。

“你会习惯的。”他说，“以后你会喜欢我的。”

我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烧着火，却是真的。

“阿史那。”我说。

“嗯？”

“我能再去看他们吗？”

他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能。”他说，“明天再去。今晚你是我的。”

他把我搂进怀里，下ba抵在我touding。

帐外，风呜呜地chui。

帐里，炭火烧得正旺。

我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脑子里闪过周淮的脸，方余的脸。

还有乌日娜的脸。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的，像刀子。

帐外的风忽然停了。

帐里的炭火爆了一声，噼啪。

他的手从我腰上hua下去，hua到大tui内侧，停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