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贴着我耳朵,“昨晚他们太狠。”
我没说话。
他的手指动起来,轻轻的,慢慢的,在肿得最高的地方揉着。揉得轻,揉得慢,揉得我腿根发软。
我抓着芦苇杆,抓得指节发白。
他感觉到了。
“别抓那儿,”他低声说,“抓我。”
他把我的手从芦苇上拿开,让我的手撑在他扶着我腰的那只手上。
3
我撑着,手指抠进他手背。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揉得我呼吸乱了。
“昨天,”他嘴贴着我耳朵,“他们怎么弄你的?”
我没说话。
“是站着?”他问,“像这样?”
他扶着那东西,抵进来。没全进,就进了一点,卡在肿着的地方。
我抖了一下。
“还是趴着?”他问。
他退出去,把我转过来,面对面。
芦苇在身后弯着,我往后仰,他扶着我的腰,把我放倒在芦苇上。芦苇杆被压弯了,沙沙响着,垫在身下,软软的,弹弹的。
3
他压上来。
“这样?”
他扶着那东西,又抵进来。还是只进了一点,卡在肿着的地方。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烧着,烧得发狂,却忍着,忍得额上青筋暴起来。
“你疼,”他喘着,“我不进去。但你得给我。”
他把那东西抵在外面,蹭着肿着的地方。一下,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蹭在最高的地方,蹭得我腰往上挺。
芦苇在身下沙沙响着,像在催,像在喊,像在呻吟。
他蹭着,蹭着,忽然停下来。
“太慢了。”他说。
3
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在芦苇上。
他从后面压上来,那东西还是抵在外面,却换了方式。不是蹭,是顶。一下一下顶着外面肿着的地方,顶得我身子往前耸,顶得芦苇杆在身下一根一根断掉,咔嚓咔嚓的。
“这样?”他喘着,“喜欢这样?”
我没说话。
他顶得更狠了,每一下都顶得我往前扑,又被他拉回来。
“说,”他喘着,“说喜欢这样。”
“喜欢。”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出声来,笑的喘息喷在我后颈上。
“说的真好,”他说,“说的越来越好了。”
3
他把我翻过来,正面压上来。
他低头看我,那双眼睛烧得不像话,烧得像要把我吞下去。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的眼睛。
“喜欢。”
他进去了。
进得很猛,一下到底,不管里面肿不肿,不管我疼不疼。
我疼得抓他背,抓出一道一道红印子。
他不顾,只顾着自己往里冲。芦苇在身下咔嚓咔嚓地断,一根一根全断了,我们陷下去,陷进芦苇杆堆成的坑里。
他趴下来,嘴贴着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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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
“喜欢。”
他撞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撞得我眼前发黑,撞得芦苇杆在耳边炸响。
“再说。”
“喜欢。”
“再说。”
“喜欢、喜欢、喜欢——”
他到了。
到了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脖子,咬得死紧,身子抖着,一下一下往里灌。
灌了很久。
4
灌完了,他没动,还趴在我身上,喘着。
芦苇丛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的喘息和芦苇杆被压断的咔嚓声,一声一声,细碎的,像有人在远处踩着枯枝走路。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他看着我的脸,伸手摸我的嘴唇,摸我被汗粘住的头发。
“疼吗?”他问。
我看着他。
他没等我答,自己答了。
“疼。”他说,“我知道你疼。但我没办法。你刚才说那两个字的时侯,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