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抛进了昏暗狭窄的后座。紧接着,他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倾颓的山岳,带着压迫感十足的阴影钻了进来。
“砰——!”
车门被重重甩上,中控锁落下的脆响在死寂的荒原里显得格外惊心。
贺刚的动作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半分温存。
应深整个人躺在后座上,像是一只等待着被绞杀的猎物,她仰头看着他——
贺刚那种俯视,那股压迫的气场,像极了顶级捕猎者即将发动的前奏。
她躺在阴影里,感受着他那股几乎凝固的气压,全身毛孔在惊惧中疯狂战栗。
眼底却闪过一抹嗜血般的癫狂——她嗅到了名为“失控”的血腥味。
他那双常年扣动扳机、布满硬茧的大手,带着近乎审讯的戾气,几乎毫不犹豫猛地扣住应深领口的盘扣
“嘶啦——”
1
墨绿色丝绸瞬间崩裂。
数颗圆润的珍珠扣弹落在车厢地板上,发出凌乱而沉闷的声响。
旗袍领口大敞,她里面那件裹着她圆润饱满的双乳几乎全透的黑色镂空蕾丝内衣暴露无遗。
内衣根本遮不住那对由于过度亢奋而急促起伏的雪乳,白皙的春色在蕾丝的勾勒下半遮半掩,乳晕那诱人的色泽在昏暗中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熟透了的、糜烂的色气。
应深不敢置信低头看了一眼。
再抬眼时——
眼底竟是又惊又喜的亮色。
他们只不过第四次见面。
而贺刚,竟已经主动对“她”做出如此粗暴的举动,这放在过去完全不可思议!
以往的“应深”,是需要历经生死、或拿着密钥要挟、或苦苦哀求才能换回一分的垂怜,而此刻,眼前的男人像是被解开了某种封印。
1
她意识到,所谓的外冷内热,或许本就是她老爷的真面目。
贺刚神色阴鸷,没有半点迟疑。
大手直接拽开内衣边缘。
金属扣崩断的脆响,在逼仄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在昏暗的后座,应深的胸口呈现出一种近乎神迹的视觉感——
那是顶级假体在平躺状态下依旧维持的、挺括而圆润的弧度,没有丝毫自然下垂的颓丧,像是一对被精心打磨的艺术品。
那两颗乳头不是少女稚嫩的粉色。而是透着一种熟透了的、压抑的深赭色,那并非拘谨的小巧圆圈,而是如同深秋里熟透、裂开的赭石色果实,大片大片地在那柔嫩的起伏上铺展,散发着一种原始而危险的诱惑。
在墨绿丝绸的映衬下,显出一种极致的堕落美,精准地撞进了贺刚那抹阴暗的审美里。
像是一团浓重的赭色墨水,在如雪的肌肤上毫无顾忌地晕染开来,边界模糊而由于色泽深沉,显得惊心动魄。
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猛地抓了下去。
1
然而,当掌心真正覆上去的瞬间,贺刚触碰到的,却是那股违背生理常识的、带着工业弹性的冰冷。
那绝不是人类组织该有的温软,而是一种被精准填充、被刻意塑造的异物感。这种怪异且非人的触感,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刑警动作瞬间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