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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某种情绪骤然涌上胸口,她几乎要失控地落泪。
像是某个被封存的瞬间突然回涌——
她仿佛再次回到那场生死交替的边缘,看见他被推上救护车时,那只垂落在担架外的手。
她压抑了那几乎失声的痛楚,她引导着那粗砺的长指,狠狠掐弄向那一粒深色的顶端。
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轻颤,从喉间溢出,在逼仄的车厢里回荡,一点点冲散了她原本涌起的悲意。
应深挺起细长的天鹅颈,将头转向贺刚的颈脖处。
她用温热的舌尖抵上他突出的喉结,不知疲倦地打转、细细密密地落下带着湿意的吻。
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向这个男人——也是他心里唯一承认的归属抛出最后的筹码,语带嘲弄,又满含深情地在他耳边低喃:
“贺先生……我只有这张皮,和这一条随时可以给您的命。这具身子,是为了您才重生的壳子。”
贺刚一听眉头微蹙,只当这疯女人在胡言乱语。
但这番话却更激发了他骨子里的暴戾,他猛地发狠,五指如钢钩般死死掐住那处敏感,用力牵拉。
应深那种典型的“敏感体质”瞬间崩坏,随着贺刚加重的力度,喉间溢出一声接一声浪荡且破碎的尖叫。这种生理性的叫声彻底唤醒了贺刚体内沉睡的野兽。
——应深手术后特有的沙哑质感的性感低音,一浪接着一浪,像是带钩的丝绸划过贺刚的耳膜。
“贺先生……嗯哈……您仔仔细细搜遍我全身就知道了。这张脸、这截腰……啊……都是为了让您抓起来更有手感,专门挨了刀子的……嗯……您看,它多好用啊……怎么捏都不会塌。是不是……比你以前那些纯真女友们那种真实的、会疼的肉,更让您有弄坏它的欲望?唔……嗯……”
她神情饥渴地望着贺刚,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近乎病态的崇拜与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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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另一只手死死拉着贺刚的大手,引导他在自己修长的颈部来回摩挲,强迫他感受那由于极度动情而剧烈跳动的颈动脉——
那种搏动的频率,那种全身心交托的姿态,让贺刚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这是应深,这绝对是应深曾经拉着他的手做过的事。
贺刚自己深知,这女人的种种疯劲,完全就是应深曾经带给他所有感受的替代品。
因此,才会令他仅仅在见过四次面以后,竟能如此失控,沉沦。
他更深知,自己利用了眼前的女人。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纯熟而带有侵略性地摩挲着女人那处致命的敏感。
指腹粗粝的薄茧在娇嫩白皙的皮肤上擦出火辣辣的红痕,可他却无能为力地任由本能行事,彻底沦陷在欲望的驱使中。
应深这一年的空窗期,以及灵魂深处对“贺刚”这两个字近乎干涸的渴求,在这一刻化作了吞噬理智的洪流。
在这逼仄的车厢内,贺刚那充满压迫感的躯体如阴云般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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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散发的热力,混杂着鼻息间喷薄的灼热气息,将她全身密不透风地笼罩。
她的乳尖被他毫无怜惜地蹂躏,颈侧被他以恰到好处的力道压制、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