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血肉——
这副骨子里渗出来、只为他而发情的奴性,依旧精准地向它的神只缴械投降。
贺刚的手指沾上了那股粘稠的湿意,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愈发幽暗阴鸷。
下一秒,他猛地将女人往上提起,顺势改变姿势。
他坐起身,将她牢牢抱住。
应深几乎是本能般,将碍眼的旗袍撩至腰侧,毫不遮掩地露出那两瓣白皙丰满的臀肉。她心领神会地重新跨坐到他腿上,将自己重重压下。
像是主动走上祭台的献祭者。
贺刚这一姿势的转变,反而是赋予了她更多主动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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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承受着他粗粝指尖带来的、近乎凌迟般的细密快感,一边难耐地扭动腰肢,让自己下方隔着薄布的两个入口,疯狂地摩擦着他结实的大腿轮廓。
她毫不迟疑地迎合他的节奏,每一次扭动都带着赤裸的挑逗。
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带着火星,要在狭窄的空间里,将两人的理智焚烧殆尽。
在情欲的浪潮中,应深近乎失智地抓起贺刚另一只空闲的大手,不由分说地塞进嘴里。
那一刻,他们之间,再无试探,只剩两具饥渴灵魂,对彼此身体最原始、最越界的掠夺。
她的动作,彻底点燃了他。
像是某种原始本能被唤醒。
贺刚的手指,在那片温热湿滑之地,开始了侵略性的抽动,频率加快,带着绝对掌控的压迫感。
另一只手,则继续狠狠掐住她早已敏感的乳尖。
两人之间的契合,宛如久经磨合的爱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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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一株在暴风雨中疯狂摇曳的罂粟,粘稠的液体不断溢出。
贺刚那原本冷硬的大腿布料,此刻已被那股滚烫而粘稠的液体彻底洇透,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持续扩散的湿热。
应深的口腔像是在荒漠中感应到水源的鱼,带着自毁式的疯狂,用力舔舐、吸吮着深入喉间的指尖。
她痴迷地吞吐着,仿佛那不是手指,而是他狰狞的硕大。
她试图将其吞入喉咙的最深处,喉间不断发出阵阵不堪入耳的、卖力的“啧……咕哝……”吸吮声。
下身的水势愈发汹涌,粘稠体液在两人交叠的胯间拉扯,每一次臀肉的摩擦,都激起一连串让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她喉间的呜咽支离破碎,那是快感将理智彻底撞散后的残响。
与此同时,应深身体最隐秘的角落,尿道口也因剧烈痉挛而开始失控地渗出体液。
这是久违的、足以让神经全面崩塌的震颤!
贺刚恍惚间觉得,自己并未身处这车厢,而是回到了那间塞满了应深气息的旧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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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仅剩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放弃抵抗。
“啪——!”
一掌重重落在那团白皙丰盈的臀肉上,声音沉重如兽击。
白皙的肌肤瞬间浮起清晰的掌印,红痕迅速蔓延开来,在柔软的臀肉上显得格外刺目。
“流成这样……你他妈到底在发什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