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结束了,你现在没有主人了。”她说。
“我知道。”他偏头,面向她的方向,鼻尖微动,“你用的是香薰油,不是药水。”
“你能分辨?”
“我的鼻子很灵敏。”
柳薄言轻笑,那笑声低得几乎要埋进地板缝。
“可你还坐着不动。”她低语,手掌顺着他下颌往下,掠过喉结。
多里安沉默了一息,道:“你没伤我。”
“但我可能会。”她伸手,触碰他的胸口,按着衣料的边缘,慢慢探入。
鹿人的呼吸并未加快,可她能感受到那胸膛下的肌肉如岩石般纹理分明,热度隔着布料传来,像藏着某种随时能暴起的野力。
她的手掌沿着他的胸膛滑动,指腹感受到肌肉一块块排列,紧实有力,几乎过于完美,像不是训练的结果,而是血脉赐予的壮硕。
“我要检查你是否存在其他伤口。”她低声说,语气专业得像真的要做手术。
多里安没有应答,只轻轻地将自己腰上的系带松了一点。
他的外衣在她手下被褪去。
光线下,铜色的肌肤一点点显露,肩、胸、腹,一寸不露。
没有过度的赘肉,所有的线条都宛如雕刻,布满微小但密实的疤痕与割痕,那是长期战斗的痕迹,像地图的纹路,全写在他身体上。
柳薄言缓缓呼吸着,将手贴上他的小腹,那地方温热,结实,微微颤动。
她的指尖略过他脐下。
那时他终于动了。
多里安的手握住了椅把,两指粗的鹿指关节在木头上发出“咯啦”一声。
柳薄言却像没察觉一样,慢慢往下摸去。
她手指探入他的腰带,带着几分试探,又像是纯粹的测量。
“你很紧张。”她轻声说。
“我没有。”他声音哑哑的,似乎正极力压抑什么。
柳薄言靠近他耳边,吐息划过他颈侧那块还未愈合的斑驳伤痕,轻声:“你现在很硬。”
她慢慢解开他的裤带,那布料一寸一寸褪下,直到某个炽热的重量落入空气中。
他确实已经硬了。
没有一点耽误地。
她低头看着那器官,像个研究员对着一个异种样本。
然后她俯下身。
热气一触碰那敏感部位,多里安的喉结陡然滚动了一下,指节在椅柄上狠狠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