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用指腹稳住他那不安分的大腿,吃得更深,喉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呜……”
多里安猛地一震,嘴里吐出一口长气:“……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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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薄言这才慢慢抬头,唇角有一丝水痕,舌尖从唇边轻轻划过,像是舔血。
她笑了,极轻。
“只是检查。”她说。
多里安低着头,额角泛出细汗,喘息间喉咙还在发热。
“你在用别的方式治疗我吗?”
“你不愿意?”她反问。
“我不确定。”他哑声答,“但……我没阻止你。”
柳薄言站起身,俯身贴近他,声音如咒:“那就代表你允许。”
她的手抚过他的头发,指尖掠过那对鹿耳。
“你现在……是我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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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坐到他腿上。
“我要做的事还没结束。”
木屋里灯光幽暗,风从窗缝钻进来,把帘子吹得贴在墙上,仿佛一只只看不见的手在抚摸屋檐。
多里安还坐着,呼吸沉缓。
他的裸露的肌肉在灯光下起伏,像山石之间被风雕磨出的曲线。
柳薄言站起身,她的目光慢慢从他饱满结实的胸膛往下移到那根刚刚被她吃到挺立的阴茎。
那根阴茎的颜色深,血管粗,根部厚重,像是一件从未使用过的凶器。
柳薄言俯下身时,灯光沿她的脊骨滑落,像是被夜色舔舐。
她的影子跨在他身上,覆着那两支粗粝的鹿角,她要以身体去占领这片未知的疆土。
多里安还保持那种令人不安的静止,只有胸膛缓缓起伏,像深处的兽穴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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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木椅在沉重的力道下翻散一地,发出“嚓啦”的破裂声。
柳薄言的掌心在他胸膛上一按,感受那块温热的岩石般肌肉在指间颤动,而他并不反抗,只有呼吸。
她跨上他的腹部,坐稳,衣摆被挤成褶子,灯光切出她的侧脸,牙齿微白。
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到他裸露的肌肤,能闻见残留在他身上的火药味、草叶和一种难以名状的金属气息,对她而言并不陌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