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
“还可以吗?”
他声音喑哑。
“嗯......哈......再深一点......”她在他耳边说。
于是他埋头,将整根肉茎重重顶进她身体深处。
柳薄言的腿不自觉地缠住他的腰,她的蜜液在撞击之间不断溢出,打湿了他的大腿和木地板,空气里满是情欲翻搅后的湿润和肉香。
“我想……把你填满。”多里安低声。
她贴在他耳边,呼气:“那就这么做吧......”
她的穴口紧紧一缩,阴蒂震颤,整个人在他怀里几乎碎掉,喷涌而出的爱液一股股冲出,打在他小腹与阴茎根部。
“呃……咕啾——啪……”
他再也忍不住,沉声咬住她肩头,深深顶住不再抽动,一股一股的精液喷涌入她体内。
他像将整个身体倾入她。
柳薄言喘息着趴在他胸口,头发贴着他发汗的肩膀,整个人因高潮而微微抽搐。
他依然不拔出,肉体还在她身体最深处。
风透过窗缝,吹得她额前碎发微微颤动。多里安将额头抵在她肩上,低声呢喃:“谢谢你……”
她没回话,只将脸埋进他脖子,轻轻舔了他一口。
自那晚之后,多里安的脚步每隔几天便会出现在木门口。
村民都说他是来看眼疾的。
那样一个连脸都遮着半张,安静得像树桩的鹿人,说自己还在疼,还需要医生帮忙,无人会怀疑。
2
那鹿人每一次出现在诊所门口,都带着一副过于温和的姿态。
他说“我来复诊”,说“我的伤还没好”,说“今晚风很重,我走到一半就偏头痛”。
她让他进门,他脱下外衣,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她靠近。
他们做爱时他从不主动,从不拒绝。
他的手温热、安稳,动作细致又迟缓。
像是在庇护她,而不是索求。
像是他本能地觉得,她是林中某只伤兽,而他只是轻轻地舔她的伤。
柳薄言曾想,这不过是头温顺的草食动物。
被她勾引、占据、使用,不吭一声。
但那个傍晚不一样。
2
柳薄言在给一位村妇开抗生素的时候,听对方闲聊,说有人在林子边缘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穿军靴、带刀,问了好几户人家的方向,像是个找人的。
那几个词像针一样扎进她脑里。
她的手顿了半拍,那女人还没察觉,她却已经变了脸色。
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