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把他shen上所有不属于我的气味,都洗干净。”殷九幽说,“从里到外。”
白术低tou应了声,走进寝gong。他经过殷九幽shen边时顿了一下。
“宗主,您的伤——”
“不用guan。去看他。”
白术走到床前。他先是扫了一遍顾妄全shen——从脖子上的指痕到xiong口被扯歪的ru环,到小腹上干涸的jing1ye,再到大tuigen合不拢的后xue。然后他伸出手,翻看了一下顾妄的眼pi。眼球上有红血丝,瞳孔对光的反应很慢。他又nie开顾妄的嘴,看了看他的hou咙——hou咙口充血,黏mo上有一圈撕裂痕迹。
“hou咙被tong进去多shen。”白术问。
顾妄摇了摇tou。他记不清了,只记得厉戈的guitou把他嗓子眼堵死后,他chuan不上气,眼前发黑。
白术没追问。他打开木匣子,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一个铜质guanchang筒,连着ruanguan;几瓶药ye;一卷纱布;一gen细chang的小勺。
他先把guanchang筒放在床边的小炉上,往里面倒进淡绿色的药ye。药ye加热时,他拿起铜盆去接清水。清水接了一半,他从木匣里取出一只瓷瓶,打开瓶sai,往铜盆里倒进一zhongru白色的yeti。yeti入水就化开了,散发出安神的草药味。
guanchang筒里的药ye开始咕嘟冒泡。白术把ruanguan接上,走到床边。
“少宗主,趴过去,脸朝下。”他说。
顾妄没动。他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床ding的帐子。帐纱是shen紫色的,上面绣着魔纹。他的眼睛没眨,瞳孔还是散的。
“少宗主。”白术又叫了一声。
顾妄还是没动。
白术伸手,按在顾妄的肩膀上。顾妄的肩膀很僵ying,肌rou绷着,像一块铁。白术没用力,只是把另一只手伸到顾妄腰下,轻轻一抬,把他的下半shen抬起来。
这个姿势下,顾妄的脸还贴在床单上,但pigu被抬高了,tunbu撅起来。他的后xue正对着白术的脸,那个还没合拢的dong还在渗水。
白术把ruanguan的tou抵在dong口上。黄铜guantou很光hua,冰凉的金属chu2感让顾妄shenti一抖,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把dong口闭jin了。
“放松。”白术说。他用另一只手掰开顾妄的tunban,拇指按在dong口旁边,往两边撑开。皱褶被撑平,粉色dong口的形状变成了一个竖着的椭圆。他把黄铜guantou压在dong口上,轻轻旋进去。
guantou很细,只有小指cu。它挤开皱褶,hua进changdao。顾妄发出一声闷哼,changbi本能地绞jin,把guantou裹住。但guantou太hua了,药ye已经涂在上面,changbi绞不住,反而被guantou一路hua进去更shen。
白术把ruanguan往里送,送进大约两寸,停住了。他松开掰着tunban的手,转而拿起guanchang筒。筒里淡绿色药ye冒着热气,他抬高筒shen,药ye从ruanguan里liu出来,guan进顾妄的changdao。
顾妄感觉到一gu温热从changdaoshenchu1蔓延开来。药ye很温和,不刺激,但guan进来的量很大。他小腹里咕噜咕噜响,changbi被撑开的压迫感让他的tui开始发抖。他抓住床单,指节扣jin。
白术持续guan着。guan进大约两碗的量时,顾妄的小腹明显鼓起来了。他的肚子本来就因为昨夜guan了jing1有点隆起,现在加上药ye,整个小腹胀得像是怀了几个月。他能感觉到药ye在里面晃dang,每一次呼xi都会让changdao里yeti挤来挤去。
“忍一下。”白术说着把黄铜guantouba出来。
guantouba出时,changdao里的药ye本能要跟着pen出来。但白术已经把一块纱布压在了dong口上,堵住了。他把另一只手按在顾妄鼓胀的小腹上,轻轻往下压。
“呜!”顾妄发出一声闷叫。小腹被挤压,changdao里的药ye在腹腔里翻搅。他感觉到那些药ye冲刷着changbi,把黏在上面的黏ye冲下来。changbi蠕动,和药ye对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白术按着小腹rou了几下,然后松开纱布。
一gu淡绿色的药ye混着透明changye从dong口pen出来。pen得很猛,直接溅进床下备好的铜盆里。yeti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