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很快就净了。”白术用手着顾妄鼓起的小腹。他的手心温，上去的力度很轻，像是在一块发过的面团。顾妄里又发咕噜声，这次更大声。

顾妄闷哼了一声。被牵动的时候，他的小腹也了一下。

因为现在还有红。皱褶向外微翻着，颜很乖。白术用布巾轻轻拭周围，每一下，就会本能地收缩一下，像是在亲吻布巾的布料。

净后，白术把顾妄抱起来。顾妄全脱力，靠在白术肩膀上，呼很浅。白术抱着他走侧殿，那里有一池早先准备好的药浴。池不大，面上飘着安神用的，浅紫的在面铺了一层。

白术把银环复位之后，低看了看。因为刚才的作已经了，银环在上晃，映着光。白术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银环，发很轻的叮声。

白术没有促。他脱掉外面的袍，只穿着亵也下了。他走到顾妄背后，拿起布巾，沾了，从他后颈开始。

完之后，白术把布巾放到一边，用手指沾了药膏，抹在上。药膏清凉，顾妄的抖了一下。白术的手指很耐心，在周围画着圈，把药膏涂满每一圈皱褶。

“您看，这里已经完全愈合了，很漂亮。”白术说着，用手指刮了一圈周围。那里的牙印还在，是厉戈上去的时候咬的。白术把药膏涂在牙印上，“宗主大人最喜这对环了，不是吗？”

顾妄摇。

白术把布巾从腰窝往下移，到他的。上有好几个手印，是刚才执法堂弟抓他时留下的。白术用布巾敷了一下，掌印慢慢淡了一。然后他分开顾妄的，把布巾在周围。

顾妄抬起脸。他的脸从膝盖后面来，睛很红，但没有泪珠。从被厉戈住到现在，他一直没有真正哭过。泪过，但那是生理反应，不是情绪发。此刻他看着门纱上那个影，咙动了动，发一声短促的气音。

白术把药膏涂完，开始给顾妄。他的布巾小心翼翼地避开上的银环。左的环被扯歪了，挂的位置不对。白术伸手，捻住银环。银环是穿在上的小圈，现在圈有变形，开的地方卡住了孔。他用指尖住圈，轻轻掰回去。

后颈上也有吻痕。殷九幽昨晚在这里咬过，留下好几个紫印。白术过去时动作放得很轻，布巾只是沾着肤过，不敢用力。

完脖，白术开始顾妄的背。他的背很薄，肩胛骨着肤形成两个清晰的突。顺着背往下，到腰窝的地方，那里是纹。黑的纹在里泡过之后像是活了一样，纹路的边缘微微发红。白术的布巾过纹时，顾妄发一声极轻的鼻音，后腰弓了一下。

“宗主大人很担心您。”白术一边涂一边说。他的声音很轻，“您看，他一直在外面守着呢。”

白术把顾妄放里。温的没过他的，贴着他的肤。顾妄接到的一瞬间，一直闭的睛终于睁开了一条。他抱着膝盖，把脸埋去。

“疼吗。”白术问。

白术松开纱布。这次的药得更猛，比第一次的颜清了很多。白术低看铜盆里的，已经没有白絮状了。他又用清了一次，排净之后，顾妄的后终于不再往外渗黏。

药浴的雾里，可以隐约看到寝殿门有一个人影一直站着。是殷九幽，他没有来，但他的影映在门纱上，一动不动。

药排完之后，白术又了一次。这次他得更多，直到顾妄小腹鼓成了明显的圆弧，才掉。顾妄的已经在床上蹬了，在发抖，后因为连续被，周围一圈红了起来。

顾妄低

以看到一丝丝白絮——那是厉戈手指带去的东西，也可能是更早之前残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