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按在他后背的手。

“他是你的玩具。你想怎么玩他都行。”殷九幽说，“大声点命令他，他是你的狗。”

顾妄吸了一口气。

“……舔。”他说，声音不是很响，还有点颤。

幻影没动。因为它只能执行顾妄下发的命令，但命令需要切实地告诉它去做什么。

“舔我的脚。”

幻影把头贴着床面爬上去，低头。它伸出舌头，开始舔顾妄的脚背。舌头是凉的，因为它是魔气凝成的东西，但湿度有，质感也在。它舔得很仔细，舌尖从脚背开始往上推，推过脚踝，在踝骨上绕了一圈。然后它把舌头伸进顾妄的脚趾缝里，一根一根地舔干净。

“屁眼！我的屁眼！给我舔屁眼！”顾妄又命令它。这次他的声音响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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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转到床侧。顾妄主动翻过身，跪趴在被子上，屁股撅起来。他双手把臀瓣掰开，把后穴对着幻影的脸。洞口因为刚才舔舐的刺激已经湿了，一圈皱褶上沾着透明肠液。

幻影把头埋进去。它伸出舌头，舌尖顶着洞口下沿的那一圈皱褶，左右来回扫。顾妄的腰一下就软了，臀瓣在他手里抖。幻影舔了几圈之后，舌头用力一顶，把小半截舌肉挤进了洞口。

“咿！进去了！”顾妄叫出声。他的肠壁被异物侵入，本能地收缩。但幻影的舌头还在继续推，推得更深，然后开始在肠道里面搅。舌头是凉的，肠壁是热的，冷热交替让顾妄浑身过电般颤抖。

“舔干净点！就是那里。对！”他咬着下唇，嘴上这么命令着，但声音越来越急促。幻影的舌头还在里面舔，舔到他的前列腺时，他整个腰都塌了，屁股撅着，前端的肉棒跳了一下，从马眼渗出前列腺液。

“让他接着舔其他的地方。”殷九幽说。

“舔我的奶子！把环也舔亮！”顾妄跪在床上，挺起腰让幻影看到他胸口的两枚银环。幻影挪过来，低头含住他左乳。它伸出舌头，舌尖顶着乳环的环体推来推去，发出轻微叮叮声。然后它用嘴唇裹住乳头往外吸，舌头在里面来回戳着乳孔。

顾妄低头看着那张脸——厉戈的脸，正含着奶头给他舔。那股奇异的满足感又涌上来了。他让幻影继续舔，从胸口到腰窝，从腰窝到尾椎骨，从尾椎骨到臀缝。它舔完一圈时，顾妄的身体上已经全是幻影留下的湿痕。

“好了。躺下。”殷九幽说。

顾妄仰躺回床上。殷九幽坐在他身侧，把尿道棒拿在手里。他捏着棒子，把圆润的一头抵在顾妄前端的马眼上。

“放松。会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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