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往下移，按在顾妄锁骨上。那里有个青紫色指印，是被执法堂弟子掐出来的——那个人按住顾妄的锁骨不让他起来。

指印的形状很清晰，四个手指的印子。殷九幽把手指覆盖到那些指印上，比了一下。他的手指比那个人更长，掌骨的宽度也更宽。他把手指压在指印上，用力。顾妄感觉锁骨上传来压迫感，不疼，但能感觉到压力在替代原来指印的触感。

殷九幽压了十几息才松开。松开之后，指印还在，但上面叠了一个更大的手印。

“接着是你的嘴唇。”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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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去。不是吻，是含。他把顾妄的下唇含进嘴里，用舌头舔过那道被厉戈肉棒撑裂的裂口。伤口已经结痂，舌头舔上去有粗糙的触感。他从嘴角开始舔，舌尖沿着嘴唇的弧线慢慢推过去，把厉戈残留的气味一点一点覆盖掉。

顾妄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张开了。殷九幽含住他的上唇，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了一点，再松开。反复几次，他的口水涂满了顾妄的嘴唇，把结痂的地方润得软了。

然后是喉咙。

殷九幽松开他的嘴唇，往下移，把嘴贴在顾妄的喉结上。喉结上有青紫的指痕，是厉戈掐的。殷九幽张开嘴，用牙齿叼住喉结上的皮肤，轻轻咬了一口。不重，刚好在原来的指痕上留下一个新的牙印。然后他用舌头顺着喉管往上舔。

他舔得很仔细。舌尖顶进喉结和下巴之间的凹槽里，那里有两道厉戈掐得最重的地方。他用舌头来回扫，把那里的汗味舔干净，然后嘴巴贴上去用力吸了一口。皮肉被吸起来，在他嘴里形成一个半球。他含住吸了好几息，松开的时候，原来的指痕位置多了一个深红色吻痕。

顾妄的喉结在发颤。是殷九幽的嘴唇一直在那里磨，喉咙的皮肤又薄又敏感。顾妄喘着气，后穴因为这个舔舐开始不自觉收缩，洞口一开一合，又挤出一点透明的肠液。

“下面是肚子。”殷九幽继续往下。

他移到顾妄的小腹。小腹上有一大片干掉的精斑痕迹，虽然白术给他擦过好几次，但那些精液沾得太久，皮肤上还是残留了一点点痕迹。殷九幽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那片皮肤。

他舌头宽，舔上去的时候几乎覆盖了半片小腹。他来回舔着，从肚脐眼开始，舌尖先钻进那个凹窝里搅了一圈。肚脐眼里有白术涂的药膏残留，有点苦。然后他往外舔，舌尖在肚皮上画着圈，把每一寸皮肤都涂上自己的口水。

舔完左边换右边。舌头推着他的肚皮，一层一层把残留的痕迹都舔掉。顾妄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上湿漉漉的，全是殷九幽的口水。口水干掉之后会在皮肤上形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粘膜，是殷九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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