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没有哭,只是在陈述事实,语气也很平静,“他还说宗主救不了我,说我就是一只被扒光了按在地上的母狗。”
殷九幽听完,没说话。他松开捏着顾妄下巴的手,往外走。
半个时辰后,他回来了。手上握着一只琉璃瓶,瓶子是透明的,里面泡着一根肉棒。深红色的龟头,茎身上全是青筋,根部带着被拧断的撕裂痕迹。泡在药液里,还在轻微抽搐,马眼里渗出半凝固的白浊。
他把瓶子放在床头的矮桌上。
顾妄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认出那根东西的形状。他伸手,把琉璃瓶拿过来放在眼前。瓶子里,厉戈的肉棒还在徒劳地抽动,龟头一鼓一鼓的,像是在射,但精液已经只能从马眼里渗出一点点了。
“我让他自己选——切鸡巴,还是丢进万虫窟。他选了切鸡巴。”殷九幽坐在床边,“现在是你选。你想怎么处置他。”
顾妄看着瓶子里那根肉棒,看着它最后的抽搐。他想起了三天前这东西捅进自己喉咙的感觉,想起龟头把他的喉咙口堵死后他喘不上气,想起那些精液直接灌进食道的恶心。他深吸一口气。
“……泡到死。”他说。
殷九幽接过琉璃瓶,丢出窗外。瓶子在空中被一道魔气击碎,肉棒掉进主峰下面的深渊里。深渊里有魔宗养的食腐虫,它们闻到血肉味,很快就能把一根鸡巴啃成白骨。
“解气了吗。”殷九幽问。
顾妄摇头。
“还想怎样。”
顾妄咬住下唇。他想说什么,但喘气变粗了。他的脑子里还在反复播演武场上的画面——他的衣服被撕开,乳房上的环被扯歪,后穴被人用手指捅进去搅,脸被一堆龟头蹭来蹭去。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转,怎么都停不下来。
“我想把它们都盖掉。”他说。他的声音有点发颤,“我身上全是他们的手印,全是他们的鸡巴味。我想用别的东西把它们全部盖掉。”
殷九幽盯着他看了几息。然后他站起来,抬手打开寝宫里的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卷腰带粗细的软绳。软绳是黑色的,闪着魔气,表面有细密的鳞片。
“躺下去。”他说。
顾妄躺在床中央。腿分开,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殷九幽把软绳一头绕在他左腕上,一圈,两圈,收紧,固定在床头。然后另一头绕过他的右腕,同样固定。他的双手被分别固定在床头的两个角,手臂拉成一条直线。
然后是腿。殷九幽抓住他的左脚踝,往上一提。顾妄的腰被提起来,臀部离开床面,左腿被他搁在肩膀上。他用另一只手抓住顾妄的右脚踝,同样往上一提,然后绕绳子,把两只脚踝固定在床头更上的地方。
这个姿势下,顾妄整个人背靠着床单,双腿分开悬空,臀部被吊在半空。他的后穴正对着天花板。殷九幽松开手,他的身子晃了晃,后穴口因为重力作用往下坠,洞口微微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