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正在经济系大楼学习,一个名叫卡尔的研究生——她认识但不熟——在她旁边坐下。
「嗨,艾莉丝。复习得怎麽样了?」他的声音友好,但眼睛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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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货币政策部分很难。」
卡尔点点头,翻开自己的书,然後看似随意地说:「我前几天看到你和那个社会学系的nV孩在一起。科瓦尔斯基,是吗?」
艾莉丝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保持冷静:「哦,是的。我们有时讨论经济学。她对市场社会主义感兴趣。」
「有意思,」卡尔说,语气难以捉m0,「只是要小心。有些人与她交往是出於错误的原因。收集信息之类的。」
艾莉丝皱起眉头:「你什麽意思?」
「没什麽,只是...大学与政府有合作。有些人被要求报告可疑活动。你知道,在这些时期。」他耸耸肩,好像这没什麽大不了的,「只是朋友间的提醒。」
他离开後,艾莉丝的手在颤抖。这是一个警告吗?还是偏执?她不知道,但这种交流让她不安。
那天晚上在温室,她告诉了薇拉。薇拉的脸sE变得苍白。
「卡尔。他是政治学系的,不是吗?我听说他与校园保安关系密切。可能是非正式的联系人。」
「你是说告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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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委婉的说法是校园安全联络员。许多大学都有。尤其是在有国防合同的大学。」
艾莉丝感到一阵愤怒:「这不对。大学应该是思想自由的地方。」
「理论上是,」薇拉苦涩地说,「但冷战改变了一切。现在学术自由只适用於可接受的思想。」
几天後,薇拉有了自己的经历。她回到公寓,发现门微微开着——她确定早上锁了。里面没有东西被偷,但她的一些文件被移动过。她的马克思书籍仍然在书架上,但看起来被翻阅过;她的笔记本在桌子上,但顺序不对。
「可能是房东,」她告诉艾莉丝,但听起来不相信自己,「或者...其他人。」
「你应该报告,」艾莉丝坚持道。
「报告给谁?警察?他们可能是做这件事的人。」
这就是问题的核心——当权威本身可疑时,你向谁求助?
五月中旬,事情升级了。艾莉丝收到一封没有回信地址的信,里面只有一张剪报——1954年关於罗森堡夫妇被处决的文章。没有便条,没有信息,只有那个明确的警告:叛徒的下场。
她盯着剪报,手在颤抖。罗森堡夫妇被指控为苏联从事间谍活动,在电椅上被处决。他们成为冷战偏执的象徵,也是对异见者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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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过分了,」当艾莉丝在温室展示剪报时,薇拉愤怒地说,「这是威胁。我们应该告诉某人。」
「告诉谁?我父亲?他会说我自找的,因为和你交往。管理部门?他们可能参与其中。」
薇拉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这不对。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们在交谈,在思考。这不是犯罪。」
「在他们眼中可能是,」艾莉丝轻声说,「思想犯罪。」
那个周末,艾莉丝回家了——不是因为她想,而是因为她父亲坚持。家庭聚餐上,气氛紧张。她弟弟大卫从寄宿学校回来,谈论着他的历史课,关於「威胁」。
「老师说我们必须保持警惕,」大卫认真地说,他十六岁的脸庞充满了青春的确定X,「敌人可能在任何地方。甚至在校园里。」
艾莉丝的父亲点点头:「他说得对。这就是为什麽我对你与某些人的交往感到担忧,艾莉丝。」
她放下叉子:「你什麽意思?」
「我听说你还在见那个科瓦尔斯基nV孩。即使在...劝告之後。」
艾莉丝感到脸颊发热:「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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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有听。在当前气候下,这不仅是不服从,这是鲁莽。」
玛格丽特cHa话,试图缓和气氛:「理查德,我相信艾莉丝知道她在做什麽。她是个聪明的nV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