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方的那高大身影,是他唯一的神,是他整个生命的支点,他完全只为了他而活。
那是他以前与贺刚相处的那两个月里,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恩赐!
应深甚至在此刻幽冷刺激的环境中,开始滋生出无比渴求的爱欲,身体在那轻薄的丝绸长裙下微微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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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捺不住想在夜色中将贺刚扑倒,想狂乱地亲吻那具充满硝烟味的身体,向他索取那些足以填补他灵魂饥渴的所有肮脏与暴戾。
随着贺刚越走越深,仿佛对这条路了然于心,却偏偏越往里灯越少,光越弱。
黑暗吞噬了一切景物,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夜里缓慢移动。
这一刻,应深精准地抓住了这丝一闪而过的阴鸷算计,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偏执的弧度。
下一秒,她却用极轻、像是受惊般的声音开口:“贺先生,我怕。”
贺刚脚步微顿,还没来得及反应,应深已踩着那摇曳的生姿荡到了他身侧。
她顺势挽住贺刚的手臂,整个人如无骨的毒蛇般缠了上来,将那具温软的肉体与男人的坚硬死死契合。
贺刚想甩也甩不掉。
那一抹惊人的柔软贴了上来,温度透过布料缓慢而清晰地渗进皮肤,带着一种滚烫的存在感。
“我怕。”她仰着那张艳色夺人的脸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轻,那湿热的唇瓣几乎抵在了贺刚的耳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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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贺刚全身骤然紧绷,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深夜带着一个女人,走进了这样一片几乎无人可见的黑暗里。
“我们回去。”他像是本能地想要止损。
可应深却没有松手,反而又轻轻贴紧了一点,香气四溢。
她顺势将身体压得更死,两人之间几乎连根针都插不进,语调妩媚而坚定:
“不要……贺先生,我们一起走,好吗?这样我就不怕了。”
贺刚没有再说话,沉默良久。
他终究还是迈开了脚步。
黑暗中,他们像是彼此搀扶的两人,一起走进了贺刚心里那更深、更黑暗、也更加未知的地图。
而路的尽头,此刻也只有贺刚自己知道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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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深则完全不在乎,只要有贺刚的地方,那里就是他要到达的终点。
贺刚此刻的脑海却不受控制地回到了一年前白天的这片花海,人声鼎沸,阳光明亮,他想起了雯雯在花海中回头的一幕。
那一刻,他确实曾短暂地以为,如果人生就这样安稳、体面、循规蹈矩地走下去,也未尝不是一种救赎。
但此刻,他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
在这深夜带着一个只见过三次面、在他面前毫无底线地诱惑、献祭、且卑微向他索要的女人。
这个背景不明、甚至他连名字都不愿意询问的女人。
此时此刻,他正带着她,向着黑暗的更深处走去。
他可是万巷市的重案大队长,贺刚。
然而此刻,他的行为毫无逻辑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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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早已交出了意识的控制权,任由那种潮湿且危险的直觉领着他一步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