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羞没臊!”
保安被这突如其来、充满了黏腻情欲的黑影吓得倒吸一口冷气,手中的电筒晃了晃,随即立刻尴尬地转开视线。
“咳!咳咳!”保安发出了几声刻意且厚重的咳嗽,带着一种嫌恶且局促的动静,脚步变得急促,快步向桥的那头走去。
然而,在贺刚的怀中,那场无声的亵渎从未停止。
贺刚能清晰地感觉到女人在他那处命门上不停地磨蹭、撩拨,在那处滚烫的巨物上不断地旋磨、索取。
“唔……恩哈……贺先生,您的……好粗……好硬……我快疯了……操我,好不好?就在这儿……把我干碎……”
应深此刻如同一只分不清现实与贪婪的野兽,沉溺在贺刚怀里,像个饥渴难耐的艳鬼在疯狂解馋。
她甚至受不了地舔舐着他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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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革与西裤之间那细密、危险的边缘性摩擦,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她滑下了一只手,指尖已经颤抖着摸到了贺刚那绷到极致的裤头。
“啊……哈………贺先生,让我这个替身……来伺候您……好不好……嗯?”
“您不用动……一定会让您舒服到想杀了我……我的技术很好的……”
她边说边卖力地扭动下身,几乎将那处泥泞直接揉进了男人的西裤布料里。
贺刚颈部的青筋暴突到近乎扭曲。
这种被迫沉沦在情欲中的感觉,竟该死地让他感到熟悉——
瞬间炸开了某种暴戾的情绪,恨不得能不顾一切地将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粉碎。
他在往死里隐忍,那种近乎酷刑的自制力,正被身下那具妖娆、泥泞且不断发出勾魂呻吟的躯壳蚕食殆尽。
直到那道白光彻底消失在黑暗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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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刚猛地松开了一丝怀抱,却在下一秒,粗暴地用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女人的后脑勺。
他猛地用力一拽,动作里没有半分怜惜,强迫女人扬起那张妖冶得近乎糜烂的脸对着自己。
他一手死死攥住女人那只正试图解开他皮带、不安分的手。
“你干什么!”
这一声低吼在空旷的桥面上炸开,带着一种野兽受创后的暴怒。
贺刚的呼吸滚烫且急促,每一下都带着灼人的侵略性狠狠喷在应深脸上。
“贺先生……求您……给我……呜恩……”
女人仰着头,那双溢满水汽的眸子淫靡而散乱,瞳孔深处翻涌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饥渴。
她反手紧紧拽着贺刚的手,像是要强行回到那个充满暴戾压迫感的怀抱里。
每一个字眼都浸透了有毒的蜜糖,黏腻地缠绕在贺刚的耳膜上。
3
贺刚死死盯着她,胯下那处狰狞正随着怒火一起,疯狂地叫嚣着。
那双充血的虎目里,怒火如烈酒入喉,烧得他额角青筋剧烈跳动,连牙根都咬得生疼。
作为执掌法纪、立身端正的重案组警员,此刻这种被保安撞破的狼狈、被这副肉体逼入绝境的失控——
对他而言是灭顶般的奇耻大辱!
他猛地推开女人,像是推开一团会灼伤皮肉、让他坠入深渊的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