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已经刻意避开了封闭的酒店,为何最终依然落得如此不堪、如此狼狈的下场。
他原以为一切尽在掌控,却在最后关头输给了一个仅有三面之缘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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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是怎么了?
而应深就那样斜靠在副驾驶位上,那双溢满痴迷的眼睛一路上死死黏在贺刚身上,丝毫不掩饰眼神中那股近乎疯狂的渴求。
他此刻的姿态卑微得如同一件供人玩弄的残次器物,刚才被粗鲁地塞进车里,外衣纽扣只是随意虚挂着,胸前那片雪白几乎春色大开。
那对被皮革勒得充血、顶端硬翘的乳肉在凌乱的布料中若隐若现。
她那双大白腿交叠着,在这压抑的车厢里透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魔鬼般的妖冶。
他算是看清了,这女人根本就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对他发情的畜生,是他太低估了对手,是他身为刑警一生中最耻辱的失策。
应深一瞬不瞬地凝望着贺刚冷硬如刀刻的侧脸,表情饥渴得近乎扭曲。
他的脑海中正疯狂回荡着方才在长桥上,那根硕大狰狞的触感——
那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神明的温度。
他实在是太饥渴了,身体深处正疯狂留恋着方才那场磨蹭与顶弄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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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能回想起当自己那处泥泞撞击在巨物上时,那根肉柱在他体内带起的、兴奋跳动的脉搏。
应深这具身躯的潮意早已彻底泛滥。
他此刻在副驾座位上焦躁地磨蹭着双腿,双膝无意识地交叠、摩擦,像是在寻找某种慰藉。
随着双腿那不知廉耻的蹭动,他那双被情欲烧红的唇瓣里,还不时溢出几声支离破碎、细碎而黏腻的呻吟。
他知道,唯有在那根顶天立地的利刃上被疯狂碾转、磨吮,才能勉强压制住这股焚身蚀骨的欲火。
贺刚当然能感觉到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炽热欲火,甚至不需要转头,他都能想象出身旁那具躯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叫嚣着要他去彻底占有!
他只能更加疯狂地踩下油门,试图用极速带来的失重感,来压制住内心那股即将爆发的、想要将这个货色当场撕碎的暴戾。
应深若不是察觉到贺刚此刻正处于暴怒的巅峰,若不是车辆正在疯狂飞驰,他真的会不顾一切地爬过去,跪在那个男人的膝间,语无伦次地哀求贺刚对他降下最残暴的刑罚。
最终,车轮刺耳地摩擦过地面,在公寓大厅留下一道焦黑的弧度。
贺刚甚至没等女人站稳,便一脚油门轰鸣而出,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地下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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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他三两下扯掉身上那套沾染了女人香气的衣物,直接钻进了浴室。
他拧开花洒,将冷水开到最大。
冰冷的瀑布兜头淋下,激起他一身战栗的鸡皮疙瘩。
他发了疯似地用冰水浇灌着下身,试图浇熄那处一直硬得生痛、几乎要撑破皮肤的欲望。
可在那激荡的水声中,贺刚却颓然地撑住墙壁。
他惊恐地发现,无论冷水如何冲刷,他的视网膜上依然晃动着女人在桥上那副令人绝望的、下贱且迷人的模样:
那件勒进肉里的黑色皮革,那三处诱人犯罪的禁区,还有那具泥泞身体在自己胯下扭动、磨蹭时的极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