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紧绷的皮肉叫嚣着:老爷,我是您的,哪怕再下贱,只要您看一眼,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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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刚在本能转头的刹那,彻底击碎了仅存的防御。
在忽明忽暗的桥灯映照下,女人那张妖媚的脸半遮半掩,皮肤白得晃眼,皮革黑得罪恶。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撞,如同一柄生锈的重锤,生生砸进了贺刚的眼球,震得他灵魂生疼。
这已经不是勾引,这是对他职业尊严和道德底线最赤裸的践踏。
他看着那个卑微到尘埃里、却又美得毁天灭地的“祭品”,内心深处囚禁已久的凶兽正疯狂撞击着血管。
胯骨处阵阵紧缩的胀痛在叫嚣着破体而出,这种粗野的生理反应,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上。
他终于意识到,今晚,在这座桥上——他不仅是来认领属于他的毒药,他还是来受刑的。
“你……给我穿好!”
贺刚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
他扣在桥栏上的大手由于过度隐忍而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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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根根凸起的脉络在微光下剧烈跳动,彰显着他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就在这禁忌即将被彻底撕裂的刹那,桥下陡然晃过一道巡逻保安手中刺眼的冷白光束。
“该死!”
贺刚瞳孔骤缩,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跨前一步,粗砺的大手一把攥住女人的肩膀,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那层薄薄的皮肉,蛮横地将那个近乎赤裸、散发着妖气的身体狠狠撞进了怀里。
“砰”的一声闷响,那是血肉之躯撞击在古朴木围栏上的沉重声。
贺刚用自己那具犹如铁塔般高大、坚硬的躯体,严丝合缝地将女人蹂躏在桥扶手上。
他撑开宽大的黑色外套,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幕,将女人那副勾人魂魄的“鬼样子”彻底藏匿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空气在这一瞬彻底凝固。
应深的背脊抵着冰凉的木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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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对被皮革勒到极致、几乎要迸跳而出的软肉,连同那两点因冷意与兴奋而硬挺如豆的乳尖,在贺刚极度的挤压下,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抵在他滚烫且坚硬如石的胸膛上。
她双手紧紧环住贺刚的颈,能清晰地听见贺刚胸腔里那如雷鸣般、近乎失控的心跳声。
那股混合着冷冽晚风与侵略性极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就在这一刻,应深真切地感受到了!
隔着那层轻薄的皮革,她感受到了抵在自己小腹处、那一团由于极度隐忍而变得硕大狰狞、正跳动着野蛮脉搏的胀痛。
那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充满了掠夺感的、野性且粗犷的力量,正随着贺刚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她的神经。
应深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是一只终于寻到归宿的饥渴艳鬼,眼底闪过几乎癫狂的快意。
他那如蛇般柔韧的腰肢顺从地塌陷、扭动,那处被皮革窄带勒得充血、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竟不知廉耻地主动挺翘着迎了上去。
带着一种潮湿的渴求,他在那处滚烫的胀痛上极其缓慢且色情地、如同磨吮般不断蹭动。
这是应深第一次用这具重塑后的女性下体,如此真切地与贺刚那处狰狞抵死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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